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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乾东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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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乾东,重庆巫山两坪人,1981年出生,在报刊发表作品1000多篇(首),现系重庆市作家协会、中国诗歌学会等会员、中国作家记者协会副秘书长、中国青年诗协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华新韵学会荣誉副会长,永康市作家协会理事,《长江诗歌》主持人,并任多家报刊编委顾问。著有文集二部、诗集三部,创作有武侠小说多部。写作事迹被《工人日报》《浙江日报》等多家新闻媒体报道。电话:13967919539 QQ号:2635706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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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当代中国诗歌審美意境的迷惘與批評在場的缺失  

2015-01-04 12:15:36|  分类: 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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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诗歌

審美意境的迷惘與批評在場的缺失

绿 岛

 

诗歌徘徊于艺术夹缝和游离于社会主体生活边缘的现状由来已久。随着商品资本意识的渗透、诱惑与体制内官方机制及话语权的直接或潜在操控,已使进入21世纪的中国诗歌逐渐沦为艺术的异类与精神的乞丐。这个由精神的贵族到落魄的弃儿,从艺术的桂冠到当代人生活的鸡肋,其历程不过百年的历史。而诗歌在这片黄土地上的一再被磨难、被利用、被嘲弄、被揶揄却是不争的事实。

人们不禁要问,一个几千年来以诗歌大国自居的光彩熠熠的诗歌历史,何以由鼎盛的巅峰一路下滑至不能自拔的深渊?且不说诗经、国风的悠远与漫长,单就唐诗宋词横空出世的万丈光芒,距今也不过一千五百年左右的时间。而真正能够代表中华民族艺术巅峰之作的,仍是大唐帝国的诗歌和与之并驾齐驱相得益彰的书法作品,以及稍后宋、元出现的绘画和戏曲话本。作为一种艺术的符号,它完全代表了一个民族的全部荣誉和智慧,我们有理由为之自豪,只是自豪的背后多少还带有丝丝的酸楚和惴惴的不安。

自唐诗宋词以降,发生在上世纪初的五、四运动无疑是一次具有颠覆性意义的文化革命,同时更是中国人民彻底的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爱国运动。于是白话小说与新诗创作的滥觞与发展,将使这场运动赋予了承前启后的文化使命。自上世纪至今(即1919---2014)的将近一百年中,五四运动无疑是中国文化(包括诗歌)和思想意识的一次大解放 、大繁荣,是脱胎换骨的一次启蒙涅槃和生命展望。中国的诗歌随之进入了以抒发自由意识、释放诗人内心情感并以追求宣泄生命、爱情、向往为意境的唯美在场。以鲁迅、郭沫若、徐志摩、戴望舒、冰心等一大批为代表的大师级的名字,随即走进中国现、当代诗歌的历史与典藏。尽管斯人已经不在,而诸多萦绕于记忆深处的诸如“女神”“康桥”“雨巷”等等意象的身影还依然徘徊、流淌在以诗歌为生命支撑的血液之中。

一百年来中国诗歌的第二次井喷式的无意识的自由状态下的大暴发、大聚合、大展示,大繁荣是在上世纪的七、八十年代,即被人们称之为“朦胧诗”(又称新诗潮诗歌)崛起的一代或被称作崛起的诗群。他们以冲破禁锢放飞理想、自由、爱情为生命起点,以诗歌与人性的尊严彼此呼应、彼此关照地翱翔于似乎还有些“惊悸”的天空,新鲜的甚至还是有些稚嫩的阳光已经无可阻挡地穿越着麻木的云层,是诗歌的翅膀以及诗性的光芒异军突起地率领长期处于被异化、高压、蹂躏、摧残的生灵走出一片近乎于死亡的噩梦。那是一群崛起的灵魂在以诗歌的审美理念向生命发出宣言、呼唤甚至是质疑与反叛,他们第一次用画笔把梦涂成蓝天的颜色,试图让燃烧的文字在诗意的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高傲飞翔,他们一如既往地在诗性的土壤种植陌生的理想,然后就将精神的浆液灌注于生命的内核。终于,他们还是以诗歌的名义征服了那个时代,为历史和记忆留下了一段辉煌而热烈的篇章。

食指、北岛、顾城、舒婷、梁小斌、江河、杨炼、芒克等早期朦胧诗的代表诗人,以及稍后的后朦胧诗派即“第三代诗人”海子、,王家新、骆一禾、西川等诗人,今天回顾这些亲切的名字,仍不禁让人有热血沸腾的心跳之感。

除此之外,百年来的中国诗歌则始终处于低迷、冷落、压抑、迷惘甚至是被异化、愚弄、利用、凌辱的境地之中。而以诗坛的乱象,诗人的无良,作品的败絮,创作的嬉皮,拜金的无度,官场的操控等乱象而言,尤以当下诗坛堪称最甚。或者说,当下的中国诗坛是自五四文化运动至今一百年以来,是中国诗歌所处的一个最尴尬、最滑稽、最落魄、最无度、最荒唐的历史时期。它集中体现在诗坛的乱象丛生,诗人良知尊严的逐渐丧失导致其作品的审美无序状态乃至以丑为美的怪胎、孽种频仍诞生、复活、横行,并一再被所谓学者、专家、领导(文化官员)奉若神明地供奉在领奖台上(仅仅一个“鲁奖”就已经把苦不堪言的诗坛搅得昏天黑地),批评家与理论家们“王顾左右而言他”的装聋作哑与油腔滑调,使应有的批评与理论建设严重失声,官媒(所谓体制内的主流媒体)与大量民刊、网络诗潮的冷漠对峙,导致不同创作理念创作风格的作品的各行其道甚至是老死不相往来。这样一个乌烟瘴气且沦落不堪的诗坛,不要说大诗人与划时代作品的诞生,就是良知未泯洁身自律的诗人或是真正具有诗性品味与审美意境的诗歌作品的偶尔出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属凤毛麟角,当然也终不至于青黄不接。

如此这般纷争不休十面埋伏且不断“城头变幻大王旗”的零落诗坛,一会儿爆料频出,一会儿刀光剑影,由梨花体到羔羊体再到新近打油体的一路口水横飞,已让诗歌的尊严与艺术良知的底线早已消失殆尽。

人们不禁要问:好端端一个诗歌大国的威仪和尊严,何以自戕到如此悲凉和冷落的地步?诗人与诗歌的颜面扫地,就像沿街乞讨的流浪汉一样,他们也只能心中装着一份啊q式的孤傲与自信,佯作镇定地“破帽遮颜过闹市,管他冬夏与春秋”了。

当然,坚守底线呼唤良知勇于担当具有家、国情怀和高尚操守、品德的诗人;秉持唯美、正义去做最后的厮守、搏杀并憧憬未来的严肃诗人依然是大有人在的。他们是当代中国诗歌的希望和未来,也是当代中国诗歌最顽强最坚韧的崛起的脊梁。不过,他们大都在民间草莽身处江河之远,而非庙堂之上。他们无疑是现在和将来中国诗歌的前进的方向,更是古老的东方艺术穿越尘世间功名利禄的第一缕曙光。

仅仅不过三十年时间的改革开放,国人便由昔日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惨状一跃而变为小康的境地,一时间贪官富贾暗箱操作强强联手各霸一方大行其道,昔日的瘪三、泼皮、流氓阿斗摇身一变俨然成了咋富新贵的土豪,资本的变幻为他们提供了安身立命的身价,金钱也就成了这群行尸走兽空空皮囊的标签和代名词。严酷的事实无可否认,孔方兄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肆虐地横扫了大国寡民精神意志的最后防线,大量知识分子往日得过且过的酸楚与清高面对汹涌大潮的来袭顿时灰飞烟灭。事实上只是为了填满欲望的沟壑,几乎是全民族的各个角落各个阶层各个领域都在不择手段地角逐、奔波、倾轧,其手段和伎俩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为的只是一个字:钱。

既然这是一个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有钱能使鬼推磨”甚或是“有钱能使磨推鬼”的时代,才造就了良知道德的崩盘与沦丧,精神的溃败与信仰的缺失势必导致社会机制与人性丑陋的恶性膨胀。于是才有了一宗宗人变成兽的悲剧惨案,才有了亲情的冷漠、猜忌,才有了商家的无良与大小官吏的横征暴敛,才有了满朝的“公仆”遍地的贪官,才有了知识分子厚颜无耻的堕落乃至做了权势、利益的跟屁虫,才有了大量的有毒食品、假冒伪劣与豆腐渣工程,才有了法官的嫖娼、教师的开房、城管的秤砣与“裸官”这个最大的中国特色奇迹的诞生。如此花色翻新的林林总总,正可谓是:苍蝇与酒肉齐飞,老虎共美女一色的热闹景象。

据传,美国总统奥巴马曾预言,20年后中国将成为世界上最穷的国家,为此他罗列了以下理由:“1、从申请的移民看,中国90%的高官、家属和80%的富豪已申请移民,或有移民意愿。一个国家的统治阶层和既得利益阶层为什么对自己国家失去信心,很令人费解。2、中国人不了解他们应该对国家和社会所承担的责任和义务。3、中国人是世界上少数没有信仰的可怕国家之一。全民上下唯一信仰和崇拜的就是权力和金钱,自私自利。4、人民大众过去是权力的奴隶,演变为金钱的奴隶。这样的国家如何赢得尊重和信任。5、大多数中国人从来就没有学到什么是体面和尊严的生活意义,唯有获得权力或金钱就是生活的一切,就是成功。全民腐败、堕落、茫然的现象在人类历史上空前绝后。6、肆无忌惮地对环境的破坏、对资源的掠夺,几近疯狂。这样奢靡、浪费的生活方式需要几个地球才能供给”。

姑且不去考证这份资料的真实性与出处如何,仅就其中所列的六条理由而言,平心而论每一条都是触目惊心的事实。

二十年后的中国具体是什么样子,或许没有人知道。至于身处如此大环境、大背景、大语境之下的当代中国艺术(包括诗歌)的现状,却是每一个良知未泯的炎黄子孙都痛心疾首的。其它的艺术门类已是惴惴不安的境地,更何况是阳春白雪的诗歌。行文至此,竟让我突然想到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乎”这样的一句老话。

《世说新语·言语》记载一段孔融的故事:“孔融被收,中外惶怖。时融儿大者九岁,小者八岁,二儿故琢钉戏,了无遽容。融谓使者曰:冀罪止于身,二儿可得全不?儿徐进曰:大人岂见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 寻亦收至”。(孔融被逮捕,朝廷内外非常惊恐。当时孔融的儿子大的九岁,小的八岁。两个儿子仍然在玩琢钉游戏,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孔融对使者说:“希望罪责仅限于自己一身,两个儿子可以保全性命吗?”他的儿子从容地进言说:“父亲难道见过倾覆的鸟巢下面还有完整不碎的鸟蛋吗?”不一会儿逮捕他们的人也到来了)。

试想,如今的覆巢之下,安有诗歌之完卵乎?似乎这是一个连少年儿童都不难回答的问题,而面对新世纪的“皇帝新衣”,却没有人敢于站出来大声说一句真实的话。集体无意识的缄默不语与民众私下的敢怒不敢言,造就了诗坛空前未有的失声与真空状态,但愿这是“暴发”前夜倒计时分分秒秒的沉默。

 

下面就谈当下现实存在中文艺理论家、诗歌评论家、批评家的状态如何。他们对诗歌的现状以及诗坛的种种乱象又该做怎样的剖析和评价?遗憾的是,文艺理论的先驱作用与它对于文艺创作(包括诗歌在内)的宏观指导、理论阐释、审美定位、时代性前瞻性的理论建设,期许与展望以及客观公正及时而有效的文本在场的严重缺失,势必导致文艺批评的失语态势的产生。

相对于广大的作家、诗人而言,我们从来就不缺少官本位于一体的、正宗的、传统的“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家”,而却鲜见有胆识、有魄力、有责任、有担当、有见地、有修养的即具有历史回顾的厚重感又不乏时代的前瞻性、先锋性、唯美性的严格意义上的文艺理论家、美学家和批评家。鉴于前者假大空式的高高在上乃至自闭症与权威癖的操控与把持,后者的声音却总是那么遥远而微弱。当代中国文艺界精英意识话语权的丧失,依然使文艺创作(诗歌)处于大一统格局下的荒芜、杂乱状态之中。

只要回顾历史,我们就不难发现这样一个奇怪的现状,任何一次大规模的文艺崛起或文艺复兴,当新生命、新意识、新观念风起云涌之时;当崭新的审美格局、新锐理念的莅临以及它对于历史叛逆性冷静的反思与彻底的批判意识的诞生像飓风一样摧古拉朽地席卷沉默大地的时候,当各种流派、风格的作品(诗歌)像雨后春笋一般横空出世的时候,我们相当一部分的文艺理论家、评论家、批评家则以“卫道士”的姿态纷纷登场,他们俨然秉承天降大任于斯人的责任与使命,大有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的荣耀和自豪之感,随即对历史发展趋势下的新观念、新思潮、新思想横加指责;对轰轰烈烈的崭新的文化成果(作品)吹毛求疵一概否定。待到新风尚、新观念、新作品已成定势,他们又将改换了一幅行头左顾右盼地莞尔一笑,来大加强调理论指导的重要性与必要性了……

面对大的黑暗、淫邪、丑陋潮流势力的裹挟与围困却缄默不语佯装痴呆、麻木之状;面对滚滚前进着的历史车轮试图以螳臂挡车式的迂腐效忠于主子的一干所谓的文艺理论家、诗歌评论家、批评家之流,在中国的历史上从来都不缺乏这样的软骨和滑头。

新世纪、新时代的中国需要“虽千万人吾往矣”精神的具有历史责任感、使命感且有胆识、有魄力的真正意义上的文艺理论家和批评家,需要符合历史发展轨迹和脉搏的全新的理论建树与问题的研究与探索,需要客观、公正、严谨、学术的具有建设性的批评文本的出现,需要的是面对乱象丛生的一潭死水振臂一呼地喊出发聋振聩声音,那是一种澎湃的新鲜的血液和匡正视听的洪钟大吕之声,那将是震撼天地震撼沉睡的灵魂和麻木心灵的声音。

我们期待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自由意志的与高尚审美意境下的艺术繁荣,渴望穿越时代穿越时空的大艺术家、大诗人的横空出世,更期盼那些不朽于时代不朽于灵性的艺术精品的问世。然而,我们清醒地知道,那将是一个充满诗性与蕴含着高尚魅力的时代,自由的心灵和崇高的信仰被插上艺术的翅膀,在一片精神的沃野驰骋、翱翔的时代;那将是一个没有歧视、欺凌、欺诈、愚弄到处都充满着平等、自由、和谐气息的精神与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时代;那是一个没有谎言、罪孽、威胁、凌辱,自由与爱的气息就像阳光一样无处不在且处处温暖而绵长。

只有一个诗人能够像真正的诗人一样有尊严有气节有思想有反抗意识地活着,健康而自由地呼吸、蕴育、创作的激情和灵感;只有一个诗人能够在强权和金钱面前昂起一颗高贵的头颅,敢于大声地说出一个“不”字而不是像狗一样紧紧追随在主子后面不断地摇尾乞怜,在弱者面前狂吠不止,只有把诗坛完全地没有任何条件地交还给诗人自己,而不是由那些非诗、非艺术、非文化的体制内的臃肿机构和官员武断(甚或流氓)式的地掌控与粗暴地蹂躏。

中国诗坛多年来的奴才相与霸主气,集中体现在“他们”对民间弱势群体以及诗人个体创作存在的无端排斥与歧视上,他们颐指气使盛气凌人地以中国诗歌霸主的身份自居,利用手中窃取的权利和阵地趾高气扬飞扬跋扈,他们恃强凌弱油头粉面每每就像一条狗,遇到主子就摇尾乞怜乖巧万分,遇到穷人弱者则狂吠不止凶相毕露。诚如鲁迅先生当年所言:“凡走狗,虽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所以它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不知道谁是它的主子,正是它遇见所有阔人都驯良的原因,也就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证据。即使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野狗了,但还是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的,不过这时它就愈不明白谁是主子了。”如今所不同的则是,当下的“走狗”们非但 娴熟自由地出入于资本家(土豪)别墅、豪宅的门栏与之勾肩搭背,更是委身于权门做了所谓舆论喉舌的管家或保镖,看家护院之余便由帮闲变成了帮凶的一群文化掮客了。

这样熟悉的嘴脸或尊容,在中国两千年的历史上俯拾皆是屡见不鲜,更何况一个小小不然的诗坛。

那么,谁来拯救诗歌?或许只有诗人自己。当所有的祈祷与顾盼都将幻化为泡影的时候,当那些假面的游戏与腐臭的老生常谈还未被戳穿未能终止其挣扎的时候,不如勇敢地拿起手中的笔,假如你愿意继续做个诗人或者你曾经是个诗人。

不管怎样,在人类社会发展的史上,没有诗歌与诗意的时代终究还是没有的。

 

 

 

2014-10-2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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