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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乾东的博客

作品均属先在纸质报刊发表,再上传博客,版权归张乾东所有,侵权必究。

 
 
 

日志

 
 
关于我

张乾东,重庆巫山两坪人,1981年出生,在报刊发表作品1000多篇(首),现系重庆市作家协会、中国诗歌学会等会员、中国作家记者协会副秘书长、中国青年诗协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华新韵学会荣誉副会长,永康市作家协会理事,《长江诗歌》主持人,并任多家报刊编委顾问。著有文集二部、诗集三部,创作有武侠小说多部。写作事迹被《工人日报》《浙江日报》等多家新闻媒体报道。电话:13967919539 QQ号:2635706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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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夺命刀 之二(原创:张乾东)  

2008-07-26 20:47:07|  分类: 小说故事随笔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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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夺命刀(二)
                张乾东 著
                    第三章
   法国租界有多繁华,宋大湘的碉楼就有多繁华。这座楼的历史已经超过了五十年,但它并不比五十年前繁华。五十多年来,这楼虽没有变化,他的主人却变了。
   前些年这座楼的主人宋雅南被黑社会做掉之后,宋大湘便成为这座楼的新主人。宋大湘是上海滩惟一没有第二个名字的人,他一直很瞧得起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也的确让他走进了无极的辉煌。宋大湘早已干掉了当初做掉他父亲的人,据说他没有动过碉楼的任何财力与物力。他全凭自己的本事完成这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飞镖与手枪已经成为他的象征。
   许多人对这两件武器更是闻风丧胆,死在他飞镖下的人已经不计其数,这就叫他自己也说不清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他做人的原则和这里的大部分人没什么两样,要想自己不受欺压你就得去欺压别人。
   正因为大部分人都有这种想法,所以帮派之间的明争暗斗也就变得无尽无期。同样,死人也就变得无尽无期。宋大湘的大事基本也包含了无尽的残酷在里面。
   牛爷风行天下之时,宋大湘地位并不明显,比他有实力的帮派不在少数。但这些帮派的人基本都没有宋大湘有魄力,混江湖的人魄力来自何方?首先得残酷。宋大湘就因为他的残酷而青云直上。残酷的人往往比正义的人更能做大事。
   人类虽对残酷的人嗤之以鼻,却不得不承认他们是做大事的人。试问在战争年代,有那位将领不残酷?谁的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
   人们不会忘了宋大湘以联姻的名义做掉当时上海滩实力仅次于牛爷的吴顺天这件事。这又得从吴顺天的妹妹吴紫琼说起。宋大湘的潇洒劲头,人人皆知,偏偏这吴紫琼一看到宋大湘便心旌动荡。老实说,吴紫琼如果缺少胭脂与红粉的装扮,她简直就是一具丑八怪。宋大湘会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
   奇怪的是他居然对吴紫琼产生了兴趣。他当然有他的目的,一直以来他都对吴顺天虎视眈眈,这事岂不是天赐良机?宋大湘便向吴顺天提亲,结果自然成功大吉。吴顺天也有自己的算盘在打,他无非想利用宋大湘的实力再去对付上海一号霸主牛爷,再伺机做掉宋大湘。
   可惜他的算盘打得太没水平,太远。而宋大湘的算盘远比他打得快,比他打得精明。
   宋大湘的算盘就打在他和吴紫琼结婚的当日。
   吴顺天怎么会想到他的这个妹夫会在喜桌上将他和他妹妹双双毒死?这种残忍的做法实在叫人发指。
   宋大湘现在的名声并不减当年,只是人总是要老的。以前风风火火,现在难免冷冷清清,这些年他已经少问江湖中事了。人老了,谁不想过一个清静的晚年?
   他之所以可以轻松的隐退,他的儿子和女儿已经长大成人,并且成为他的得力助手。现在在上海滩的江山基本都由他的儿子宋绍波和女儿宋清雪在打理。宋绍波的武功与才智一点也不比宋大湘差。有其父必有其子,宋绍波把宋大湘的残酷与潇洒继承得丝纹不差。潇洒的男人就算是个魔鬼也会令许多女人神魂颠倒。许多女人都想陪宋绍波睡觉,就算无名无份,就算分文不取。宋绍波却对一个他只在一次宴会上见过一面的卢燕爱得如痴如狂。而卢燕爱的却是萧逸雪。依照宋绍波的残忍他早就想做掉他在情场上的敌人萧逸雪,能做掉萧逸雪比做掉上海滩的顶尖霸主袁九爷当上上海滩的霸主更让他欣喜若狂。
   宋绍波已经多次欲对萧逸雪下手。其实有时候要做掉萧逸雪并不是一件难事。但这事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让他妹妹宋清雪知道。宋清雪虽也出生在残酷的家庭,和其父其兄相比还是有着巨大的差距。宋清雪的性格是倔强一点,骨子里流的却是温柔。
   每次宋绍波要对萧逸雪下手,宋清雪都百般阻挠。她认为自己哥哥这么做太不公平,再说萧逸雪并没有做对不起宋家的事。宋绍波明白自己妹妹不让自己杀掉萧逸雪并非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而是宋清雪喜欢萧逸雪。
   不管能不能得到萧逸雪,只要每天能坐小车从黄浦江边看到那个偏偏欲倒的沧桑的萧逸雪,宋清雪就会觉得心里很温馨。有时候她心里还会掠过一丝丝莫名其妙的感动。
   是的,萧逸雪就是那种让女人着迷的男人,但他同宋绍波一样,一直只深深的爱着卢燕。
   向萧逸雪献媚的女人要比向宋绍波献媚的女人多得多。毕竟有情有义的男人更受人欢迎。甚至有不少女人向他开出的条件是只要萧逸雪陪她们睡上一个晚上便可将庞大的家产分给他一半,免得他为了生计而整日劳苦奔波。
   他自然不会答应,他心中只有卢燕。
   宋清雪曾多次开车在黄浦大桥上看见醉倒在大桥上的萧逸雪,这种时候萧逸雪很狼狈,不过身边无论如何也少不了一瓶白兰地,在他狼狈的时候没有酒就等于没有生命。宋清雪通过长时间对萧逸雪的观察,知道此时的萧逸雪不是没钱用,就是卢麻子又在反对他和卢燕之间的事。每每卢麻子反对萧逸雪与卢燕在一起时,萧逸雪都会很伤心,然后抱一瓶白兰地到黄浦大桥上饮个大醉,睡一大觉,这样一来,再伤心的事在一觉醒来之后,总会好上许多。
   卢燕虽深爱他,却也不能不听父亲的话,即使多么想安慰一下萧逸雪,也不敢那么做,她只有隔着窗户看着萧逸雪抱着酒瓶趔趔趄趄的向远方走去。萧逸雪怎知卢燕的泪珠在不断线的流着。
   宋清雪起初看见这个沧桑的男人并没有太在意,次数一多也就记住了。并且知道他就是这座城里风度偏偏的潇洒杀手萧逸雪。
   漂亮的女人天生就喜欢沧桑的男人,她们似乎觉得沧桑男人那颗沧桑的心只有美女能够抚慰。慢慢的,宋清雪便彻底迷上了萧逸雪。为了每天多看几眼萧逸雪,她不惜劳累开着车在黄浦大桥上转来转去。有时看见萧逸雪睡在寒风中,她还会下车端视一会儿萧逸雪,并塞上几张银票到他身上,让他度过生活的困区。
   萧逸雪很多时候一觉醒来,就觉得奇怪,自己怀中明明没钱了,怎么突然又冒出来这么多钱呢?他曾一度怀疑自己可能是遇上了神仙。有时他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是自己还有钱还是别的原因,反正在钱上面,他本来就是一条糊涂虫。
   他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给他钱的人是鼎鼎大名的宋大湘的千金宋清雪。宋清雪也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就是爱?这的确是爱,只是这种爱实在太难以让人想象了。
   宋大湘还时常责怪自己女儿用钱太多,他虽富可敌国,但他认为再富的人也要懂得节俭,钱并不是那么好挣,那个年代没钱用的人实在太多。为了教育女儿多节余,他曾以要把宋清雪马上嫁出去相威胁。宋清雪却死活不答应。宋大湘对外人毫无人性,对自己的女儿还是疼爱有加,以后也就不再提及此事。他希望宋清雪自己去找到心爱的人。
   宋大湘到现在还不知道,女儿喜欢的是一个马上要来取他人命的杀手。萧逸雪到现在也不清楚他这个与宋家看似毫无关联的人却与宋家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宋绍波对萧逸雪素有敌意,早就对萧逸雪有动手之意。无奈妹妹阻挠,如今知道萧逸雪要来取宋大湘的命,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做掉萧逸雪了。在这种时候,宋清雪只有退居一旁,萧逸雪已经插手她家庭的事,她岂敢言语?宋绍波本欲与宋大湘一起对付萧逸雪,宋大湘却将他支走,宋大湘认为高手对高手不在人多,而在心里素质。再说自己虽然近些年深居简出,自认为还是宝刀未老。
   高手对高手何偿不是一种快乐?只要真正是高手的人谁愿意错过一个与高手交手的机会?
   宋绍波只得离开,现在的碉楼除了面对萧逸雪,还有很多的事情要他们去面对。
   宋大湘静静的坐在卧室的转椅上,外面北风呼啸,这里宁静无比。
   没有一点风声。
   宋大湘微闭着双眼,这些年他一直都是这么一幅悠闲的神态。现在纵然萧逸雪要来,他也不会因此浪费自己的雅性。
   宋大湘等了一个小时,萧逸雪终于来了。他赤手空拳,并不像一个来打架的人。宋大湘知道他的钢刀在怀里,只有他需要钢刀的时候,钢刀才会闪电般出击。
   他们之间没有交过手,交往也少有,彼此之间却了如指掌。一个是上海滩的大享,一个是出名的杀手,怎么可能不熟识?
   宋大湘睁开微闭的眼睛,望着站在门外的萧逸雪和颜悦色的说:“萧先生请屋里面坐。”
   萧逸雪并不客气的走进来,在宋大湘的对面坐下,道:“你们好像早知我会来,但为什么里里外外并不设防?”
   宋大湘微微一笑道:“我们的消息并不闭塞,既然萧先生要来,我们设防也是白设,那样反而增加无辜的伤亡。一举两失的事我们不会干。再说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萧逸雪听完宋大湘的话,眉头一皱道:“宋先生言下之意是说袁九爷之事与你无关?”
   宋大湘点点头道:“正是!”
   萧逸雪大笑一声:“宋先生是怕死吧?”
   宋大湘似乎被萧逸雪这话给逗乐了,大笑起来:“宋某从来都不是探生怕死之辈,宋某所言皆是事实。”
   “可是袁九爷身上的那条伤口,分明是你飞镖所致,你又作何解释?”
   “这我完全相信,因为我的飞镖就在前些日子丢失,到现在才略知下落,原来它已经落入袁九爷的胸口。”
   “你这分明是在强词夺理。”
   “宋某做的事不少,但宋某做的事情却从来没有不承认的,如若我真做掉了袁九爷,我为何不承认?这可是提高声望的一件大事。没做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我并不想因为这件事伤害了我们和正义帮的和睦相处。”
   萧逸雪冷笑一声:“我真佩服你的沉着。”
   宋大湘道:“宋某不过是想跟你年轻人讲几句真话,你我无怨无仇,我并不想伤害你。如果你知趣的话,就赶快滚出碉楼,去从另外的方向查出事情的真相,给九爷一个公道。当然你若能够把我丢失的飞镖一并从凶手手中找出来,我会对你感激不尽。很多时候我也很疑惑,碉楼管理如此森严,宋某也并非草包一个,飞镖到底是如何丢失连我也不清楚真是件怪事,由此可见凶手也是一个顶尖的高手。”
   萧逸雪道:“我既来了就没想过是滚回去,要回去也得杀了你再昂首阔步的走出去。你这翻话下九泉去跟袁九爷讲吧。”
   宋大湘叹了口气道:“你们年轻人怎么做事都只凭一点匹夫之勇?而不具有分析的能力呢?其实在上海这个龙争虎斗的地方,宋某也真希望自己能够做掉袁九爷,可是袁九爷有那么容易做掉吗?他和我都是深居简出之人,宋某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他,何从下手?”
   萧逸雪冷笑道:“依你看,杀死袁九爷的人反成了正义帮内部的人?”
   “别人没有机会!”宋大湘答得斩钉截铁。
   “那你同样是深居简出之人,你的飞镖怎么会丢?岂不是也出了内奸?并且也是你身边之人?”
   萧逸雪的话使宋大湘陷入了深思,思虑一会儿后,摇摇头道:“碉楼之内绝对不会有这种人的存在,也没有人有机会,有机会的都是不会偷我飞镖的人,更不会蓄意嫁娲于我。”
   萧逸雪听完宋大湘的话不无好笑:“我觉得你说话真是好笑之极,你这分明是在无理的为自己辩护。”
   宋大湘正色道:“你可以如此固执,但宋某所言句句属实。你本人心底应该清楚,事情绝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之所以不想同你交手,是念在你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且为人并不坏,想放你一马。”
   萧逸雪道:“袁九爷的死虽然与我的关系并不大,但这事却关系到我的未婚妻卢燕,我出手来办这事,只是不希望我的婚事泡汤。我现在查到是你,没必要分析那么多来根去由,只要拧下你的脑袋便大功告成。你们帮派之间的争斗无非让对方死,就算凶手真不是你,我拧下你的脑袋一样可以交差。”
   宋大湘没有再言语,他知道今天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看的出来,萧逸雪是非与自己交手不可,既如此,何必再回避?萧逸雪在表象上查出是他的飞镖所致,他完全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对自己出手。帮派之争有时没有理由都可胡乱出手,更何况现在袁九爷的伤口完全可以成为他们的理由。
   萧逸雪的钢刀己然握在手中。
   这的确是一把好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
   宋大湘手上没有武器。
   二人同时从坐椅上站起来,谁都是高手,谁都不能将对方低估。
   现在萧逸雪最关心的是宋大湘将以什么武器与自己交战。飞镖?手枪?
 
               第四章
    萧逸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宋大湘会从椅后拖出一根木棒向自己鼻梁砸来。宋大湘使棒,这可是闻所未闻。棒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武器,宋大湘岂非自找苦吃?自寻死路?萧逸雪可以小看别人使棒与自己决战,绝不敢小看宋大湘。
   这一棒的力量非同寻常,毫不夸张的说,它足足可以砸死一头硕大无比的犀牛,砸到萧逸雪他非得变成一堆肉浆不可。
   奇怪的是萧逸雪并没有躲。
   宋大湘着实吃了一惊,他这才感觉到萧逸雪是何等厉害的角色。他这一棒根本就是空招,他的本意是想借这空招施出以后,然后趁机一拳砸向正在躲闪的萧逸雪的鼻梁上。
   这一计是施空了。
   萧逸雪早己看穿了他的阴谋,对付空招的最好办法就是不动不摇,然后伺机出手。
   宋大湘新一招未出来,只觉耳边“嗖、嗖”两声,萧逸雪的钢刀己向他的太阳穴抵来。
   宋大湘暗暗叫苦,空招未成反遭杀身之祸,刚才的空招恰恰给萧逸雪制造了出手的机会,而自己由主动变成了被动。面对萧逸雪的钢刀,他只有躲闪,这种时候他若还想着马上出手,他就纯粹想找死。顾命要紧。宋大湘赶快操起自己稳坐多年的椅子向钢刀撞去。
   “哗——”
   木椅倾刻间变得粉碎。却总算逃得一命。他的木棒也就在这一瞬间击出,快得令人匪夷所思。
   屋内的空气几乎被擦出火花。
   萧逸雪对宋大湘的手法早已有所研究,宋大湘能在倾刻间给以致命的回击他并不觉得惊诧,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木棒并没有伤着萧逸雪,却与钢刀撞了个满怀,一股青烟一闪,各自的武器回到各自的手中。而萧逸雪的钢刀似乎并没有回到手中,又向宋大湘的脑袋袭去。萧逸雪下定决心,要把宋大湘这颗脑袋击成一锅红豆沙。
   宋大湘的脑袋变得有些不妥了。
   然而在他的脑袋没变成红豆沙之前,萧逸雪的脑袋倒变得不再妥当。宋大湘的木棒正以快萧逸雪钢刀数倍的速度向萧逸雪的脑袋击来。
   萧逸雪却显得一点不慌张,就在木棒马上靠近他脑袋的时候,宋大湘惊异的发现,木棒又撞到了萧逸雪的钢刀上。他明明看见萧逸雪的钢刀刚才还在自己前面绕动,怎么倏忽间又会绕到萧逸雪自己身旁?
   萧逸雪接着侧身一翻,左手居然一把抓住宋大湘的木棒。
   宋大湘冷笑一声,左手又不知从何处操起一棒向萧逸雪砸来,宋大湘当然有资格冷笑,就算萧逸雪手再硬,他也不可能捱得过这一棒。
   萧逸雪无路可退,只得来一招江湖中人最不耻的“懒驴打滚”躲过一劫。命是逃过了,可惜他的空门全部暴露在宋大湘面前。
   宋大湘不免沾沾自喜,同时他也想到高手交战必须要速战速决,否则彼此精力消耗太多,只能是两败俱伤。即使赢了也赢得太不值。
   他使出浑身解数,木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萧逸雪的空门砸去,应该说萧逸雪的失败已经注定了。
   就在这时,萧逸雪的右腿忽然腾出,这可是非常冒险的动作,不过冒险的动作往往生效。他的目的是宋大湘的腿,这连宋大湘也没料不到,敢在他的棒下做出如此危险的动作的人,他从没见过。如果萧逸雪这一击成功,便可以顺利成章的马上将钢刀按到宋大湘的脖子上。
   可当萧逸雪正以为马上大功告成时,才发觉宋大湘的手枪己对准自己的额头。
   只要宋大湘一扣扳机,萧逸雪的脑袋马上就会变成一锅红豆沙。
   屋内陡然死寂无比,打斗就此停止。
   在别人的枪下萧逸雪或许会试着逃生,在宋大湘的枪下他知道他根本用不着去想。
    他只有等死。
   与卢燕相处的一幕幕在他脑中不停的闪现。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卢燕。
   一直过了很久,宋大湘并没有开枪。
   萧逸雪无比惊奇,难道宋大湘不想杀自己?当他睁开眼睛时便否认了这种想法。
   他看见宋大湘的背后,正有一双水淋淋的大眼睛在默默含情的盯住自己。
   一个时髦的女郎,手中握住一把手枪抵在宋大湘的后脑勺。
   很显然,如果宋大湘开枪,这个女郎必然要对宋大湘开枪。
   这个俏丽的女郎就是宋清雪。
   萧逸雪并不认识她,他对这个女郎为何要救自己有些纳闷,二人素不相识,女郎为何要救他?
   这个问题宋大湘也不明白。
   宋清雪柔柔道:“爹,你放了他。”
   听到这种声音,人就如同沐浴在春风里,萧逸雪顿觉心中一阵舒畅。
   宋大湘满脸怒火,冷冷的道:“你——你竟敢对你爹无礼?”
   宋清雪边流泪边道:“爹,女儿只是希望你放了他,你不要再乱杀无辜……”
   宋大湘怒火更甚:“是他来挑衅你爹我,我已经给过他机会,更何况你爹我根本就没有去杀袁九爷,他却不查出事情真相就来无礼取闹,简直太不给我宋家面子,我不杀他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萧逸雪见宋大湘还是否认这件事,插话道:“老狐狸,你还不承认?”
   他的话音刚落,宋清雪马上对他喝道:“你闭嘴,不许对我爹无礼,袁九爷根本不是我爹所杀,我爹从来都没有走出过碉楼,我可以为他作证。”
   萧逸雪听宋清雪这么一说倒是无话可说。他暗忖道:“也许宋清雪说的就是真话,再者自己刚才与宋大湘交战,也没有见到宋大湘使用飞镖,难道宋大湘的飞镖真的丢失?但事情怎么解决呢?如果自己能够杀了宋大湘,无论凶手是否真正是他,问题都解决了,毕竟这些帮派之间都希望除掉对方的首领。而现在,一事无成,卢燕就这么失去了……”
   想到这些,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楚,也许与卢燕的缘分就这样失之交臂了吧!谁杀死袁九爷与他何干?永远失去卢燕才是心头之痛。他之所以卷进这场是非之中不就是为了卢燕吗?事己至此,死与不死又有什么差别?就算宋大湘不杀他,他活着岂非也跟死了一样?
   死吧,死了或许更轻松,萧逸雪正这样想着,突然又听到宋清雪令人舒畅的声音:“爹你放了他吧!”
   宋大湘气得全身发抖:“清雪,你真想背上一个不忠不孝的名义?”
   宋清雪泪眼流波:“爹,为了他,我非这么做不可……”
   这句话让萧逸雪心头震憾不小,自己与宋清雪也许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姓名,并不曾见过面,也就不曾有过任何恩情,她凭什么这般不顾一切的救自己呢?就连与自己相爱的卢燕也没有这份勇气啊。
   他当然不知道宋清雪的芳心早已属于他。
   宋大湘大吼道:“你太放肆了,难道你爱上了这个狼狈的家伙不成?”
   宋清雪嘶哑着声音道:“我是爱他。”
   萧逸雪本身就对今天的事惊奇不己,听宋清雪这样一说,更是惊奇不己。他真没料到这个他印象中从没谋过面的千金小姐会对自己有着深深的爱。他自然不知道,每次他们谋面之时,他都是酩酊大醉,睡得如一头鼾猪。他甚至怀疑宋清雪是否有神经病。
   想到这里也就脱口而出:“姑娘,你有病吧?”
   他这问题问得实在好笑。
   宋清雪反驳道:“你才有病……”
   萧逸雪无趣的苦笑一声,别人要救他,他居然说别人有神经病,看来倒真是自己有病了。
   宋大湘的手居然松了下来,脸上的乌云却一层堆一层。他知道要是杀了萧逸雪,女儿即使不杀他,也会开枪杀了自己,他最了解女儿的脾气。无论如何他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死,人毕竟是有亲情的,人越是老,亲情感越重。上帝给宋大湘的时间不会太久了,对自己的后人难免越是关怀。他只有让步,怒吼道:“滚,你们都给我滚!”
   他的声音比外面的寒风更冷。
   他叫他们滚,他们就非滚不可。
   尽管萧逸雪刚来时曾对宋大湘说过,自己绝不会滚着出去,现在看来,他真只有滚出去的份了。不仅他要滚,宋清雪也得跟着他滚。
   虽然宋清雪有着满眶的泪水,也只得含痛离去。她知道父亲气火攻心,是不会再收留她的,不杀自己己是仁慈义尽,她低声道:“爹,对不起……”
   说完转过身牵住萧逸雪的手道:“我们走!”
   外面风很大,很冷。
   但远不及屋内的宋大湘的心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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