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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乾东的博客

作品均属先在纸质报刊发表,再上传博客,版权归张乾东所有,侵权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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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张乾东,重庆巫山两坪人,1981年出生,在报刊发表作品1000多篇(首),现系重庆市作家协会、中国诗歌学会等会员、中国作家记者协会副秘书长、中国青年诗协全国委员会委员,中华新韵学会荣誉副会长,永康市作家协会理事,《长江诗歌》主持人,并任多家报刊编委顾问。著有文集二部、诗集三部,创作有武侠小说多部。写作事迹被《工人日报》《浙江日报》等多家新闻媒体报道。电话:13967919539 QQ号:2635706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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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来说张乾东——斯原  

2007-07-14 18:35:16|  分类: 大家来说张乾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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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在转折
                                ——张乾东诗艺二析
                            斯原
    文坛上有一句俗语说文似看山不喜平,其实不独文如此,诗更是这样。清人冒寒山《葚原诗说》云:“诗贵曲肠”,点出了诗的奥妙所在。近读张乾东组诗《游戏的水声》10首,其中两首即谙练此道。
                   
    赵高指鹿为马的故事尽人皆知,后来作为成语指包藏凶逆,故意混淆黑白,颠倒是非,因此当《鹿和马》一诗写出
         要把一只鹿说成
         一匹马  实在太简单
         要把一匹马说成
         一只鹿  也没有难度
的句子时,读者会想如赵高那样胡作非为,居心叵测、欲加之罪的人,随意歪曲真相当然是很容易的,诗句字面上告诉人们的似乎就是这些。在此张乾东像打仗声东击西一样,有意识地把读者的注意力拉到指鹿为马那个故事上,形成一种思维定势。接着突然来了一个转折
         难的是
         要把一只鹿说成一只鹿
         要把一匹马说成一匹马
诗结束了,但留给读者的咀嚼和反思却是长久的。
    原来他不是在讲赵高的故事——那个故事早被人们讲烂了,再重复它有什么意思!那么他在讲什么?从短短的七行诗句来琢磨,他可能在讲做一个诚实的人其实不那么容易,因为这要格守一个信条:实话实说;而人闪由于受种种原因的制约,往往做不到这一点,在当前这个物欲横流、许多人不择手段逐利的社会更是这样。他也可能在讲从认识论的角度看,人如实地认识和表述一个事物其实也不那么容易,因为认识是一个复杂的过程,稍有偏差就会导致错误结论,如把鹿说成马或把马说成鹿等等。当然他还有可能在讲别的什么,读者完全可以展开自己的想象去分析,判定。
    需要指出的是,他不论在讲什么,都已经是事先漫不经心的把我们“骗”了,然后又一本正经的给我们“上课”,实在太“狡猾”,但不正是有了这个“狡猾”的一个转折,才有了诗意有了哲理吗?
                       
    在《钥匙》一诗中他懒懒散散的说道
          这些年我养成了
          收藏钥匙的习惯
          只要用过的钥匙
          我都不会扔弃
读这几句诗读者会想,人的习惯还真是多种多样,喜欢什么的都有,竟然还有热衷于钥匙收藏的!继而会想他为什么有这种习惯呢?诗的下文该如何发展?作者顺着这种意脉作答
     倒不是我对旧事物
     有着某种怀念
     我总觉得钥匙不落入别人手中
     自己有种安全感
讲得和情和理,但并无诗意。如果一直这样写下去,就不是诗,即使当作散文也没有什么看头。至多反映了当代人的一种戒备心理。
    张乾东对此当然是清楚不过的,甚至可以说这是他有意为之的诗歌战法的又一条计谋,表面上若无其事地带领读者在平铺直叙的道路上漫无边际的踱步,随便说点不痛不痒的废话,而实际上伺机趁你不备抽出刀来,一刺而至你于死命。事实正是这样,当你马上就要愤怒的时候:“这都什么玩意儿!”他忽然来了一个转折
          也许会有那么一刻
          它会打开多年前的某个我
          而不是由别人来打开
于是,要命的诗意袭来,令你醉死其中。字面上看,由过去用过的某一反钥匙可能会想到某一个时间段,想到那个时间段的“我”,乃由物及人之法。人都会回忆自我,这个时期的,那个时期的,并伴随不同认识和感情,而这往往需要媒介的引发,诗中的钥匙恰好充任了这种媒介。此一小醉也,还不至于死。
    从深层意义上分析,人不但会回忆自我,而且需要剖析自我,这和钥匙开锁类似,都是一种“打开”,因此由一把钥匙引发对“某个我”的回忆,进而加以自我剖析,就可以视为本来开锁的钥匙也可以开人。当然这里的打开实际上是自我打开,比别人来打开更重要,因为自我剖析更容易切中要害。我们往往封闭自己,因此常常需要打开自己,人就是在不断的打开中活着,一直到死。
    于是在张乾东预设的转折伏击战中,我们死了。
    (原载作家出版社《中国新诗学纲要》)
(作者系重庆通信学院教授,重庆作协、文联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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